香港土地發展之神學反思

容我以基督教信仰的三個重要向度,發出三個呼籲:
1. 謙虛:我們要謙虛,承認有限,不要繼續以為可以操控土地和大自然而沒有後果。要學習尊重土地海洋的原本特色,以及神創造的秩序。
2. 悔改:我們要從香港人相信多年,追求由開發所帶動的經濟模式悔改過來。我們當反省這模式帶來的惡果和不可持續性。
3. 重生:對香港的未來,重生不是「更多」經濟發展,而是「復和」。這復和不單是人與人之間,也是人與土地之間。我渴望政府不要把社會中的撕裂蔓延至人和土地之間,要及時回轉,朝向社會真正的共善。

沉默──最沉重的言說

故事的背景雖然在日本,但是遠藤所要探討的卻是普遍性的議題,他強調的不是西方基督教裡那個審判萬有的萬王之王,而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基督,這基督的形象沒有「佳形美容」,就如吉次郎、就如歷世歷代受苦的民眾──超越十六世紀的日本場景,就算在至黑至暗的日子,受苦的基督仍與人同在;即或在「沼澤」般的心靈或環境裡,信仰仍可「為基督而生」去紮根。

遠藤周作的神觀:比較《沉默》和《深河》

《深河》的神觀並非遠藤思想的突變,而是依循四個共通的主題從《沉默》的神觀發展出來的。最後,需要補充的是,《深河》的神觀並非嚴格意義上的泛神論,而是近似於神學家Moltmann提倡的萬有在神論 (panentheism)。因為《深河》強調單一的愛的源頭,這源頭展現於大自然、不同的文化和宗教中,但又超越這些東西。而普遍評論家認為的泛神論色彩在於《深河》探討的問題和《沉默》不同。後者探討上帝如何在人間的苦難中被經驗,而前者則探討上帝如何在亞洲文化中被經驗 (這是遠藤一生思索的問題)。因此,《深河》運用了亞洲的隱喻方式,而非歐洲的邏輯思辯,去演繹這唯一愛的源頭。因是之故,《深河》超越了十字架的意象,以包容一切的恒河、九宫鳥、印度女神、不同的人類角色等等來展現上帝。不過,這並非反映遠藤神觀的突變,而是遠藤神觀的自然發展和處理不同問題而產生的不同演繹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