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在即與離之間:從雅歌看親密關係中的距離與渴想

阻隔,的確可以讓人疏離,但阻隔也可以是關係的驗證,甚至激動對親密的渴想,保持關係的溫度,使雙方不會視親密為「理所當然」,因而變得習慣而趨於冷漠。故此,從雅歌可見,阻隔不是最可怕,關鍵在於處身被阻隔的日子,我們是否仍帶著渴想,願意不住邀請、尋找、等待?

膚淺之惡

他既不是禽獸,也不是惡魔,只是一個庸庸碌碌的官僚,缺乏行惡的動機,一心一意只追求職涯晉升,為此格外勤奮「做好呢份工」。他完全服從上司的指令行事,從不自己做決定,更不喜歡出主意。正是一個如此欠缺自發性的人,卻成為史上最極度的惡的代理人。在此,惡呈現了驚人的弔詭性,令鄂蘭陷入思想窘境⋯⋯